沈玉楼轻轻一拽,将庆妃拉入怀中,吃起了嘴子。
原本庆妃对沈玉楼怨气颇深,一来是举报了她谋害皇子。
二来是害死了她的哥哥。
可是刚才沈玉楼的一番话,让庆妃心花怒放。
明明知道这家伙说这些是为了哄她上床,可庆妃偏偏抗拒不了。
现在在沈玉楼的怀里,也是半推半就。
明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好人,可庆妃就是想被他压在身下。
这,就是情绪价值的力量啊。
一番云雨过后,庆妃躺在沈玉楼的臂弯里,享受着他的拥抱。
庆妃说道,“你的目的也达到了,现在不用再说那些违心的话了吧?”
沈玉楼挑起庆妃的下巴,“我什么时候违心了?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。你就是天下第一美人,从前是,现在也是,以后仍旧是。”
庆妃看着沈玉楼,眼神略微有点拉丝。
云雨之后的女人,内心更加敏感脆弱,这个时候的情绪价值攻击,对方可以说是毫无抵抗。
腻歪了一会之后,沈玉楼这才进入正题。
“你写封信,让你父亲把酒坊给我,我有用。”
庆妃一愣,“我父亲未必会同意。”
“他会的,你想想,皇子若是腿好了,立太子的概率极高。
“赵英若是立为太子,那他在朝中将会是什么地位?”
庆妃想了想,“我试试。”
沈玉楼拿出纸笔,让庆妃写了封书信。
写好之后,他小心收好。
庆妃说道,“皇儿的腿要多久能治好?”
沈玉楼想了想,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几日我就给他断腿续接,但三月左右才能彻底康复。”
庆妃面露愁容,“三个月,还要好久。”
沈玉楼道,“这个月我就想办法让你提前出来。”
庆妃一愣,“真的?你别骗我,我最怕别人骗我。”
“你放心,我说到做到。”
沈玉楼穿好衣服,拿着信走了出去。
到门口的时候,庆妃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沈玉楼!我兄长,真是你杀的吗?”
沈玉楼脚步一顿。
“你觉得是就是,你觉得不是便不是。”
给庆妃留下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沈玉楼便推门而去。
庆妃靠在床上,用厚厚的棉被裹着自己的身体,她将头埋进棉被里,闻着上面沈玉楼残留的味道,心里很乱。
沈玉楼回到乳母司。
此时桃红正在抱着娜杏公主的儿子悠睡,秦桂如在一旁洗尿布。
看到沈玉楼回来,秦桂如问道。
“这么晚你去哪了?”
“去查毒害皇子的案子了。”
秦桂如凑到他的跟前,鼻子嗅了嗅。
“你这女人香味是哪来的?”
秦桂如皱着眉头,一副审问的样子。
沈玉楼说道,“这是庆妃身上的味道,我刚才去庆妃寝宫搜查了一下。”
秦桂如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,好像还真是庆妃身上的香味。
“哼,说的好听,谁知道你去哪里花天酒地了?”
沈玉楼道,“桂如,我眼里只有你,外面那些庸脂俗粉,哪能比得上你?除了你之外,我的心里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人。”
秦桂如看了桃红一眼,随后羞的脸颊发烫,当着桃红的面他还这么说话,真是让人无地自容。
“你你胡说什么!臭不要脸!”
秦桂如拿着洗完的尿布跑了出去,脸红的像苹果一样。
桃红则是噘着嘴,一副赌气的样子。
沈玉楼走到她跟前说道,“怎么了?我刚才说的是外面那些人是庸脂俗粉,你是内人,所以没说你。”
桃红也是红霞上脸,小声说道。
“沈大人莫要胡言乱语,谁是你内人了?你快远一点,一会孩子醒了。”
桃红只觉得心跳飞快,扑通扑通的都要把小宝宝吵醒了。
秦桂如晾好了尿布,脸颊还有些发烫。
沈玉楼这家伙脸皮可真厚,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。
在秦桂如看来,即便是夫妻,在被窝里,也说不出这般羞人的话。
而沈玉楼说起来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,却能让秦桂如心跳很久。
就在秦桂如晾尿布的时候,旁边一个干活的宫女走了过来说道。
“秦大人,你听说了吗,陛下今天给沈大人赐婚了。”
“什么!”
秦桂如的脸本来就有点红,现在更红了一度,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,又红又烫。
“是他请求赐婚的吗?”
沈玉楼之前可是当着陛下的面请求过赐婚,这一次他立了功,难道又请求赐婚了?
这么大的事情,秦桂如怎么没听说?
一想到沈玉楼要成为她的丈夫,秦桂如的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。
那宫女却没有察觉到秦桂如的表情,“不是,是陛下突然给他赐婚的,赐婚对象是思怡郡主。”
“沈大人还真是有艳福,据说思怡郡主倾国倾城,可我从来没见过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和传说中的那样漂亮”
秦桂如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,后面的话她根本就没听见。
郡主府。
赵思怡穿着一身白裙,坐在一个棋盘前。
肤如凝脂,眸若星辰。
她手执白子,落子之后又拿起黑子,犹豫片刻,再次落子。
左手右手互相博弈。
门口一个侍女走了进来,说道。
“郡主,赐婚的圣旨估计明早就会到,最近送消息的几个人被抓了,我们的耳朵现在只有八个了。”
思怡郡主现在仍旧是被软禁中。
可以出去,但是必须要在仁帝的允许下。
比如说皇族宴会,或者是一些需要皇族全体出席的场合。
上一次出门,还是过年的时候。
所以思怡郡主偷偷的养了一些‘耳朵’,这些耳朵就是专门为她打探消息的。
除了不让郡主出去之外,赵思怡的生活还是不错的,起码吃的穿的用的,都和其他郡主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而赵思怡把这些东西都节俭起来,全部换成消息了。
赵思怡皱起眉头,“仁帝对我的看管越来越严了,估计他也厌倦了,所以才给我赐婚,沈玉楼打探清楚了吗?”
“不是很清楚,沈玉楼进宫还不到半个月,之前在家里是商籍。”
赵思怡有些诧异,士农工商,商籍是最低级的,不出意外,一辈子只能当小商小贩,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可是,短短半个月,就从商籍小贩变成西品内务官,这可真是一步登天啊。
这个郡马,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