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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.长老大会

“唔?”

浊月含着荔枝,歪了歪脑袋。

眼前何岁岁这副模样,似乎有点……

她捧起双手,吐出果核,好奇地问道:

“何岁岁,莫非你?”

何岁岁垂下波光盈盈的双眸,捻着团扇小声说道:

“我如今也二十四岁了,从前在大雁山的时候并未在意过这些,总想着自己独美、逍遥终老,只是在此待了两年,心态终究还是变了……也是疏哥儿能干、心地善良、意志坚强,我便觉得,要是家里有这样一个男人,确实是很好,他若想着求道,我等他几年倒也无妨,只是怕你近水楼台,他又年轻气盛……”

浊月惊讶地睁大眼睛,看着何岁岁情真意切的模样,忍不住说道:“何岁岁,我倒是从未见过你这个样子,什么时候你还怕敌不过我了?”

“你懂什么呀……”

何岁岁叹着气拂了拂团扇,徒劳地想散去脸颊上那丝热度,却还是毫无帮助,只好红着脸说道:

“你比我年轻,也未曾这般和男人日夜相处过,自然还没开始想那些事,可姐姐我不一样,这南离洲的夏天夜晚,潮湿闷热,辗转难眠,又哪有那么好挨呢?”

浊月疑惑道:“我辈修道者,灵气充沛,盈盈浮动,又怎会因为天气恶劣而睡不着觉?”

何岁岁轻轻一笑,用指尖戳了戳浊月的额头,娇媚地说道:“所以说,你还不懂呀。”

浊月拍开何岁岁的手,轻蹙眉头,说道:

“奇奇怪怪的,何岁岁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何岁岁收回手,托住脸颊叹道:

“只是想,徜若未来有那么一天,浊月仙子不要抢走我的疏哥儿,便是这点念想而已。”

浊月有些好笑地问道:“他又不是死物,我如何与你争抢?就算能抢,抢来又是作甚?”

何岁岁撒娇道:“好妹妹,你便答应我嘛。”

浊月脊背发寒,连忙拍了何岁岁一掌,嫌弃地说道:“我答应还不成嘛!真是怕了你了,妖女!”

“那便说好了!”

何岁岁眼角弯弯,得意地站起身,笑道:

“你堂堂西樵大师姐,可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
浊月无语地叹了口气,直感觉脑仁发疼,摇了摇头,随口道了别便转身离去了。

何岁岁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,摇着团扇,难得一副旋转蹦跳的少女姿态走回了屋。

然而,两人都没注意到,一旁的厢房里,有位蹑手蹑脚的小姑娘一直扒拉在门沿,偷偷摸摸地旁听着她们的谈话。

“我就知道,姨姨是真的喜欢疏哥儿。”

红鸢摸着下巴,暗自嘀咕道:

“所以,其实姨姨也很诡计多端、老谋深算嘛……”

……

……

浊月一脸沉思地回到碧云峰上,在百草园静坐了片刻,忽然拍了拍手,四顾着问道:

“不可,你在吗?”

纷杂的砂石飘起,在浊月面前汇聚成胡不可的模样,行礼道:“浊月师姐,怎么了?”

浊月问道:“师弟李扶疏是从何时起,开始在何岁岁手下做事的?”

胡不可想了想,答道:“似乎是从前年仲秋之后开始的,彼时扶疏师弟正好来到荔仙城,大概是机缘巧合之下,便被何姑娘看中,去当了管事先生。”

“仲秋之后……”

浊月沉吟许久,问道:“不可,你似乎也对扶疏师弟很熟悉,不知你怎么看他?”

胡不可面露尴尬之色,尤豫了好一会儿,才答道:“浊月师姐,扶疏师弟原是荔仙城中种荔枝的扶疏先生,我借仙宗的光,可免去排队困扰求购他家荔枝。我平时喜好甜食,难免常见扶疏师弟,他性情平和,爽朗不拘小节,听说何姑娘家侄女平日里也是他在教授,想来师弟也是很有耐心、关爱心的一位男子。”

浊月静静地听着,直到最后,才微微点头。

她露出坚决的神色,说道:

“既然如此,那便这样吧……胡不可。”

胡不可应道:“在。”

浊月说道:“召开长老大会。”

胡不可惊讶地抬起头,看着浊月冷静的神色,顿了顿,弯腰行礼道:“是,浊月师姐。”

……

……

西樵仙宗有碧云峰、紫云峰、黄旗峰、天镇峰与玉廪峰总计五个山头。

碧云峰便是浊月的山头,虽然此刻并没有一位“师父”坐镇,但有她这样一位大师姐,足以统御全局。

紫云峰与碧云峰相距不足两百里,往来密切,而黄旗峰、天镇峰与玉廪峰分居西樵山的东、北、西三角,相隔千里,其间乡、镇、城数十座,因此平日里较少往来。

只不过,这些长老都是她师父的师兄妹,曾经的关系都很不错,虽然山头之间都是各自为政,但对于整体的决策还是会积极响应。

碧云峰中碧云瀑,碧云瀑前听瀑楼,便是长老大会通常召开的场所,这里不象城镇当中那么喧闹,环境幽雅,灵气缭绕,唯有碧云峰弟子时不时经过。

没过多久,诸位长老便渐次到场。

紫云峰长老霞双双,灵相便是霞,时常在清晨与傍晚随着朝霞晚霞四处飘荡,她性情淡泊,连带着门下弟子都斯斯文文、和风细雨的。

黄旗峰长老黄山,据说修的是山灵相,为人敦实,宽厚平和,东部强界靠近诸多小型势力,他管辖数十年,却连一起摩擦都没有发生过。

天镇峰长老天仙子,与玉廪峰长老观明玉,是一对道侣,琴瑟和鸣,门下弟子也大多都懂书画琴棋,颇有侠士风骨,却不太擅长谋略。

浊月将这些长老的特点牢记于心,坐在主位上,看向两侧列座的长老们,面色平静地开口道:

“今日请各位长老前来,是想说一件事情。”

霞双双和其他长老们对视一眼,微笑道:

“师侄尽管开口便是,你师父与我们情谊深厚,我们本应切身带挈,却未曾有什么作为,这些年宗门在你的带领下井井有条,颇叫我们汗颜,如今你有事相邀,我们怎会不来响应?”

“那便好。”

浊月看着一脸平静的长老们,认真说道:

“我师父已经消失太久,所以,该交接宗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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