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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9章 还是“党争”

大舅母二舅母对宋时微的第一印象不佳。

但是这并不防碍,外婆和毛晓琴对sweet姐的喜欢。

上次中秋节过来,因为陆教授在外面等着,宋时微只能简单的坐一下,毛晓琴都来不及细聊太多的内容。

这次得到了机会,毛医生问的那叫一个痛快。

“学习压力大不大?感觉你比上次来家里瘦了点。”

毛晓琴先从日常生活开始。

“压力不大,没有瘦。”

宋时微说话一如既往的简单。

“陈着说你当了天使投资人呢,偶尔还要出差。”

毛晓琴叮嘱道:“在外面还是要照顾好自己,住好一点的酒店,吃营养一点的饭菜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时微点头。

大舅毛志远蹙了蹙眉头。

哪有“儿媳妇”这样和“婆婆”聊天的,你问一句,我答一句,而且回答的还那么“敷衍”。我以前和村支书说话,他都不会这样回应。

“小宋的家庭条件是不是很好啊?”

大舅冷不丁的问道,突兀截断了原本轻松的家常。

毛晓琴和宋时微都愣了一下。

不过毛晓琴觉得,在座的也都是家里人,说说也无妨,于是颔首道:“小宋父母的工作,比我和老陈都要更有分量。”

大舅仿佛明白了什么,撇头自顾自的哼了一声。

“啥意思?”

陈着都不懂大舅在那唱的哪一出,毛医生也没搞明白,不过正好提起来了,毛晓琴温和的问道:“宋董和陆教授工作忙不忙?”

“妈妈还好,爸爸一直忙。”

宋时微的回答,在大舅他们听来,依然“敷衍”的有点扎耳。

“那也得提醒他们注意休息。”

毛晓琴出于医生的本能,提醒道:“平时多注意体检,熬夜更要注意肝脏方面的问题,不行来我们医院,我找个专家帮忙问诊一下。”

“切!”

正在嗑瓜子的二舅,好象也看不过的眼了,鼻孔里重重出了口气。

毛晓琴对大舅是比较尊重的,毕竟是大哥,但是对只相差两岁的二舅,毛太后就没那么客气了。“毛宏涛,你有鼻炎就去喷点生理盐水!”

毛太后瞪着他说道:“别在这里【哼】过来【切】过去的,没个清净!”

毛晓琴这是连大舅都顺便骂上了,大舅心说毛晓琴你也是不知好歹,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!现在你就这样低眉顺眼的讨好“儿媳妇”,日后她和陈着真结了婚,你这婆婆还不得被骑到头上?受了委屈,还不是得靠大哥二哥这帮娘家人帮你出气?

宋时微虽然也是一头雾水,但空气中突然有些紧缩的气氛,她隐约有一丝疑惑和不安。

“妈,大舅二舅,你们兄弟姐妹之间的经济问题,最好自己关起门商量。”

陈着站起身,眉宇间透着几分不耐:“不要大过年当着我们小一辈的面,又要吵的鸡飞狗跳,听起来就烦!”

说完,陈着径直拉起宋时微,不由分说的说道:“走,咱们下楼放烟花,给大人们腾个地方,好好理理他们各家的小账本!”

听到这句话,每个人反应各不相同。

大舅二舅就在奇怪,之前买房子和妹妹借的钱,不是已经还了吗,还有什么小账本?

大舅母二舅母心里一慌,难不成这两货又和姑姑家借钱了?

毛晓琴则叹了口气,虽然一切问题的根源都是这个儿子,但是这份临场应变的能力,又总能在危机中查找到一条“活路”。

不过当务之急,先把两个哥哥“发神经”的原因找到。

随着防盗门“呼”的一声关上,几个小辈都下楼后,毛晓琴立刻沉下脸,对毛志远毛宏涛说道:“你们干什么?微微是哪里惹你们了吗?”

“她不是惹我!”

大舅觉得自己没错,所以振振有词的说道:“小宋根本不是陈着的良配,她对你说话都是有一搭没一搭,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,以后结婚了眼里还能有你这个婆婆吗?”

“不是”

毛晓琴感觉莫明其妙:“她哪有爱理不理了?”

“你这边说一大串,她那边就回几个字,这还不是热脸贴冷屁股?你看昨天小黄是什么态度,恨不得把家底儿都跟你交代清楚了。”

二舅两手一摊,一副“道理就是这么简单,你怎么不明白”的模样。

“她家条件好,我大概能看出来。”

大舅毛志远又苦口婆心的说道:“但是你们不能因为这一点就要攀高枝,爸妈以前怎么教育我们的,庄稼户也要挺直脊梁骨做人,你看你刚才那个样”

“不行来我们医院,我找专家帮忙问诊一下。”

大舅故意用谄媚的语调,学了下妹妹的口吻,然后批评道:“何必要低人一头呢?”

毛医生胸膛已经在起伏了。

其实医生的函养一般都不会差,因为工作中会遇见各种各样的病人,表面脾气已经磨圆了。但是现在,毛医生感觉怒气已经堵到了嗓子眼,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。

偏偏大舅母二舅母还趁机煽风点火:“我们在家要是要和爸妈这样子搭话,别的不说,你大哥二哥这耳光子可能就要扇上来了。”

“晓琴,算了吧。”

最后,大舅毛志远语重心长的总结:“这姑娘啊,和咱们不是一类人。”

听着这些狗屁不通的分析,毛医生忍了又忍,但是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抽动的嘴角,预示着就在爆发的边缘。

“坏了。”

深知妻子性格的陈培松,心说我这两大舅哥要吃枪子儿了。

“啪!”

果不其然,同样是“外柔内刚”的毛太后,重重的一拍茶几,冲着大舅和二舅叱道:

“你们是哪一类人?”

“微微为什么要和你们是一类?”

“和你们一类是什么很好的归宿吗?”

“微微她就是这个说话方式,而且现在已经改了很多了,高中时我第一次见到她,她脸红的只会摇头和点头!”

“还有什么叫攀高枝?老陈和我那种人吗?我和你们讲,我前两天都准备棒打鸳…

毛晓琴说到这里,突然滞了一下,她反应过来这事属于隐私,不能告诉外人。

但是话赶话到了这里,就缺一句“狠话”作为收尾,毛太后憋了半天,忿忿的骂道:“别用你们旧农村人的思维看待我们!”

作为家族中混得最好的妹妹,作为帮衬老家最多的妹妹,大舅和二舅心里既尊重又有点怕毛医生。如今看见妹妹盛怒,他们满是不服,但又惴惴的不敢抗辩。

“不服”的主要原因,因为大舅二舅确实没有个人私心,他们在村里看过太多这种情况了。媳妇强势,婆婆被赶到小棚圈里艰难度日。

或者娘家兴盛,丈夫被岳父岳母百般嫌弃,还常常当着众人的面被百般奚落。

大舅二舅担心出现类似的情况,最终还是妹妹和外甥吃苦。

没想到妹妹不领情就算了,居然还奚落我们!

“爸。”

大舅不敢和毛医生顶嘴,转头向外公求助:“你看,毛晓琴都忘本了,她骂我们是农村人。”从刚才吵到现在,外公外婆并没有劝架,外公一粒一粒剥着瓜子仁,外婆甚至还起身回了趟卧室,也不知道做什么。

此时听到儿子的抱怨,外公不急不慢的把瓜子壳丢在垃圾桶,然后拍了拍手,稳稳当当的回道:“她骂的是你们旧农村人,我是新农村人。”

…啊?”

大舅二舅有点懵,还可以这样把自己摘出去?

“笨死了!”

外婆也在旁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看人都不会看,教了一辈子也教不会,幸好毛睿毛川不象你们!”外婆看人,那可比大舅二舅强多了。

“这小姑娘聪明,但是没有歪心眼。”

“安安静静能侍弄半天花草,细看还带着点憨乖劲儿,说明沉得下心。”

“话少,但是稳稳当当的不犯错,空瘪的稗子才整天瞎晃荡,有哪棵饱满的穗子整天哗哗响的?”说到这里,外婆揣了揣口袋,好象里面放着什么东西,嘴上却毫不迟疑给出自己的意见:“模样还俊,反正我活了七十多岁,没碰见过比这丫头还好看的,我待会再问她一个问题,然后”

外婆也不作声了。

“妈,你还有什么问题啊?”

毛晓琴好奇的打听。

“别管。”

外婆不愿意透露,指了指窗外已经暗沉的天色:“去做饭啊,还等着我伺候你们?”

于是,一场“剑拔弩张”的家庭会议,就这样烟消云散了。

当然大舅二舅他们还是不太服气的,毕竟没那么容易说服一个成年人。

不过晚饭又是大舅母和二舅母操持,她们身上有着中年农村女人的所有优缺点。

缺点就是碎嘴、浅薄、爱计较、没文化、不听劝还爱吵架。

优点就是孝顺、麻利、热情、吵完架忘得也比较快。

毛晓琴回卧室,打算换件衣服也去厨房搭搭手,结果撞上了站在门口的老陈。

“店”

陈培松张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
毛晓琴细眉一拧!

老陈马上道:“我不是说现在就要找小宋聊,毕竟刚才吵成那样,确实不合适。我的意思呢,饭后你找个机会聊下。”

“屋”

毛太后胸腔里还剩一点没吵完的馀火,看见“捋虎须”的丈夫,她生出一种“你来得正好”的架势。结果陈培松太油滑了,发现情况不对,主动退让一步。

毛医生顿时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力感。

“外面瓜子壳扫了吗?”

毛医生突然问道。

“扫了,刚刚清理干净。”

陈培松答得又快又稳。

“洗衣机里的衣服呢?”

毛晓琴又抛出一问。

“你和大舅吵架时,我已经晾好了。”

陈培松继续从容应对。

“那客厅的地”

毛医生还有点不死心。

“拖把正在泡着,我正打算去拖一遍。”

老陈都学会抢答了。

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理由的毛医生,只能“咚”的踩一下丈夫脚面,没好气的说道:“陈着踏实象我,那点小机灵全是跟你学的!”

“这”

老陈耸耸肩膀,好的就随你,差的就赖我。

但是男人没点小机灵,用一点无伤大雅的机变,去缓冲所有可能的磕碰,又如何维持家庭的稳定呢?不同于楼上长辈们的种种争论,楼下放烟花的小辈们倒是很和谐。

五个人自动分成两派半。

为什么说是两派半,陈着和宋时微是一派,他们是真的在挥舞仙女棒。

毛川和毛睿是一派,他们昨晚已经玩过一遍了,此时兴趣全无。

那个“半”是毛欣桐,她属于两边来回跑,这一派溜溜,那一派凑凑。

“川哥。”

毛睿远远看着“另一派”的浪漫氛围,不明所以的问道:“表哥昨天刚陪灿灿姐放过烟花,现在又陪小宋姐姐,他为什么不腻呢?”

“额”

毛川挠头想了想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大城市的人不一样吧。”

“嗯?”

毛睿皱皱眉:“你这句话,好象昨天就说过。”

“是吗?忘记了!”

毛川百无聊赖的跺跺脚:“我不玩八神,去新华书店打拳皇去不?”

一句话,直接把三个知识点都囊括了。

“哥,我觉得你来趟省城都变聪明了。”

“滚啊!”

这哥俩消失后,毛二姐也悄无声息的不见踪影,虽然她大概率是回家偷吃油炸小黄鱼了,但是消失的时机很对。

有些人能把出现和消失,变成一种恰到好处的留白,这也是“小机灵”。

于是,在小区的安静角落,只留下沉浸在烟花浪漫中的陈着和宋时微。

sweet姐手握一根点燃的仙女棒,她不象旁人那样挥舞画圈,只是安静的举着,专注地凝视那簇迸溅的银色星火。

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流光在她绝美的脸庞上,明明灭灭,闪闪铄烁,象是凄息在晚风里的蝴蝶羽翼。

刚才在楼上,宋时微也怀疑过,陈着舅舅是不是讨厌自己,所以才有那些古怪的举动。

后来陈着说,他们是兄弟姐妹之间有些经济纠纷,说话时经常有点火药味。

于是,sweet姐理解了。

哪怕是她的母亲,陆教授偶尔都要抱怨舅舅或者大姨,说什么他们把钱看的太重要了。

这好象并不是谁家的特例,更象是人间烟火里,很常见的一种褶皱。

烟花“滋滋”的燃烧,陈着在一旁静静看着,没有打扰。

只是当刹那间绚烂,sweet姐眼底落满碎金,象是一束坠入凡间的微缩星河。

狗男人心里一动,说道:“给你拍个照吧。”

宋时微怔了怔:“你还会拍照?”

狗男人心想瞧不起谁呢,我昨天刚被调教过。

(周六接待两个朋友,晚上回来睡着了,醒来码的字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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